新重庆-重庆日报 记者 崔曜 尹诗语
5月6日上午,发型清晨的多年的黄阳光刚刚洒满楼宇空地,两江新区观音桥街道建北社区的葛树一棵黄葛树下,一群人已经忙碌起来了。乱社理
这是区请一棵30多年的老树,枝丫密不透风,专属低层的发型枝干直逼居民楼窗口,树冠与电线纠缠在一起,多年的黄地面因常年阴湿生了不少青苔。葛树
“人走路都容易打滑,乱社理是区请该修剪了。”看着这群背着绳索、专属戴着安全帽的发型年轻人脚蹬专业工具飞身上树,居民连连点头。多年的黄
在重庆街头,葛树一种新职业悄然出现——他们不是消防员,却能在高空熟练“悬吊作业”。他们不是传统园林工人,却深谙每棵树的脾气和秉性。这个职业就是名字很潮的攀树精修师。
“不是为了砍树,是要保护树木”
上午11点,穿着左岸环境工装的周基杨背着沉甸甸的工具包快步走来:“这里太狭窄,高空车开不进来,只能人工攀树作业。”他一边检查绳索、安全带,一边和团队成员沟通方案。
“先去内膛杂枝,再疏掉密生枝,减轻树冠重量;最后处理枯枝和下垂枝以防坠落。”周基杨展示着工具包里的各式装备——
“鸡腿”,一个形似鸡腿的手持式上升器,专业名字叫“机械抓接”;
最体现职业伦理的装备是“树保”——一种宽扁的布带,每当绳索需要固定在树干上时,必须垫上它。
“它的摩擦性小,受力均匀分布,保护树皮不被磨损。”周基杨说,这正是他们区别于普通园林工人的地方:“不是为了砍树,我们是要保护树木。”

两江新区建北三区,左岸环境攀树队队员正在树上准备修剪枝丫。记者 尹诗语 摄
系好安全带,检查完双绳系统:一条工作绳,一条独立的安全绳,两根绳索分别挂在不同的锚点上,确保永远都有一个备份连接……周基杨踩着“机械抓接”开始上升。每蹬一步,绳索都发出均匀的摩擦声。爬到离地十多米的第一根大枝丫处,他先掏出宽扁的“树保”垫在树皮上,再把自己的主绳锚点绕上去。
枝条先吊后锯缓缓放下
他先用手锯把枝条末梢那些细小的侧枝剪掉,减轻顶端重量。然后从工具包里取出滑轮组,用扁带将一个小型滑轮牢牢绑在更高处的骨干枝上。滑轮穿好绳索,一头抛给地面的搭档,另一头自己握住,顺着树枝爬过去,小心翼翼地寻找合适的捆绑点。
“我绑好了,你拉紧试一下。”他朝着地面搭档熊俊杰喊。熊俊杰立即收绳,那根待锯的枝丫被微微吊起,晃动了两下便稳定住。周基杨确认所有连接无误后,才启动电锯。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切口,听着锯声,同时用余光留意着绳索的张力和电线的位置。就在枝干完全切断的一刹那,树枝没有掉落,被滑轮系统稳稳吊住。
“下面准备释放,我这边控制方向。”周基杨夹紧主干,双手握着另一根导向绳,慢慢将悬空的枝干往远离电线的内侧牵引。粗大的树干在空中平移了半米,避开了下方的电线,才一点一点降下去。
“好,软着陆。”周基杨松了一口气,擦了把汗。熊俊杰朝他竖起大拇指。这根最危险的枝条处理完,剩下的工作就顺畅多了。他们又用同样的方法,依次卸掉了另一侧的枯枝和几丛过于密集的平行枝。每一段都是先吊后锯,空中转运,再缓缓放下……
下午6点40分,天色将晚,周基杨收工。回到地面后,周基杨一边收绳一边跟旁边的居民解释,“大家不用担心,不会有树枝落地,人和房子都安全。”他拍了拍那棵被修剪得疏朗有致的黄葛树,好像在和一位老友告别。
沿海成熟职业在重庆找到新土壤
“攀树精修师虽然在重庆出现不久,但在沿海地区却是一个成熟职业。”对自己从事的新职业,周基杨显得十分淡定。他说,攀树精修师必须拥有国际水准的攀树技能,在城市机械禁区与复杂场景中,提供安全、高效、美观的绿化精修解决方案。
“沿海地区台风频发,对高空园林精修的需求更迫切;重庆虽地处内陆,需求也在悄然增加。”周基杨说,重庆背街小巷、陡坡窄院比比皆是,高空作业车难进之处,传统园林工人也无能为力。
正是这份潜在的市场需求,让25岁的周基杨看到了行业发展的空间。
“我与树有缘分。”他逗趣地说,自己从小在树边长大,最爱爬树。后来进入大学读风景园林专业,修剪树木几乎是“专业对口”。
在当过两年园林工人后,去年,周基杨加入正在筹备的重庆左岸环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攀树队并参加专项培训。
今年,左岸环境攀树队正式成立,目前队员有5人,10人正在培训中。“尽管已经有园林绿化专业背景,我还要经过ISA国际树木学会攀树教练的培训及考核。”周基杨提到,国际标准的培训能提高空间判断、风险预判能力,帮助他们在真实场景中快速识别树枝承重、锚点稳定性等潜在风险;遇到枝干松动、空间狭窄等突发情况时,能冷静分析,快速调整作业方案。
“收入虽然比普通园林工人高,但跟沿海地区攀树师没法比。”不过周基杨认为,未来薪酬还有上升空间。他相信随着各方对绿化品质的要求提高,会有越来越多的社区愿意为专业的树木管养服务付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