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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上的两颗明珠:云南省景谷县与墨江县的千年历史和文化回响
发布日期:2026-05-11 21:2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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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古道谷县一座塔被树包裹的上的省景地方


你见过塔被一棵大树完全吞没的景象吗?


在景谷的勐卧总佛寺前,就矗立着这样两座奇特的两颗历史佛塔。一座塔身上长出一棵菩提树,明珠墨江如今树冠已高达二十多米,云南把整座塔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另一座则是县的响塔反过来包裹着树,树从塔身中穿出,千年仿佛塔是和文化树的铠甲。当地傣族人给它们起了两个很形象的古道谷县名字——“树包塔”和“塔包树”。


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上的省景时候,脑子里完全想象不出那是两颗历史什么样子。一座砖石砌成的明珠墨江塔,怎么可能被一棵树给裹住?云南后来了解了背后的故事,才明白这不是县的响一两天形成的。三百多年前,千年威远土官刀汉臣在这里建了两座南传佛塔。建塔的时候,菩提树的种子机缘巧合落进了塔身的缝隙里。景谷的气候湿润,草木生长格外茂盛,那一粒种子慢慢发芽、长大,树根沿着砖石的缝隙向下延伸,树干越变越粗,最终把佛塔完全包裹。


这棵树活了三百多年,佛塔也站了三百多年,彼此长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有人说这是大自然对信仰的拥抱,也有人说这是生命与信仰相互成就。我觉得,这两种解读都对。一个地方的文化,不就像这座“树包塔”吗?它不是谁单方面塑造出来的,而是不同的力量在漫长的岁月里交织、缠绕、彼此影响,最终长成了一个谁也分不开的整体。


这种交融与共生,就是景谷和墨江这两个地方最打动人的故事。


二、一瓢盐和一片茶叶的故事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景谷的历史,我会选“因盐而兴,因茶而盛”。


景谷这个地方,傣语叫“勐卧”,翻译过来就是“有盐井的坝子”。这个地名本身就透露了它的底色——盐,是这片土地最早的命脉。早在唐朝的时候,樊绰写的《蛮书》里就记载,威远城“内有盐井一百来所”。一千多年前就能开采出一百多口盐井,这在当时的西南边疆,绝对算得上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盐是硬通货,有了盐,就有人来;有人来,就有了路;有了路,就有了交易。


到了清代,景谷的盐业更是进入了最红火的时期。抱母、香盐、凤岗、益香四口盐井,被称作“滇南盐仓”。尤其是抱母井,清廷专门在那里设立了盐大使。从乾隆三十九年(1774年)开始,威远厅的衙门干脆搬到了抱母井办公,这一搬就是一百多年。那时候的抱母井,每天挑卤水的、煎盐的、运盐的马帮,把整个山谷挤得满满当当,热闹程度一点也不输现在的集市。


盐井养活了景谷,但真正让景谷走向更远地方的,是茶。


晚清的时候,景谷出了一个人,叫纪襄廷。他是当地的进士出身,本来可以安安稳稳做官,但他辞官回到了家乡。他看到家乡农田少、日子苦,心里难受,就想着能不能做点什么改变现状。他观察了很久,觉得景谷的山地气候适合种茶,于是从外面引进了茶种,带头开荒种茶,还手把手教周边的乡亲们怎么种。慢慢地,景谷乡的荒山变成了茶山,外地商人纷纷跑来开茶庄,原本僻静的乡村变成了商贾云集的集镇。


东陆大学(也就是今天的云南大学)的校长董泽,特意为纪襄廷题写了墓志铭,里面有句话很打动我:“景谷之茶,衣食万姓。”一个地方能因为一个人的努力而改变千千万万人的生活,这个故事放在什么时候听,都让人觉得温暖。


有了盐和茶,就有了路。马帮从景谷出发,北边往藏区走,叫“当藏客”;南边往缅甸、老挝方向走,叫“走夷方”。骡马的铃铛声在山谷里响了几百年,盐和茶的气息顺着古道飘向了远方。那条路,后来被人叫做“茶盐古道”。


三、和尚与道士同时出现的地方


景谷还有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如果你去勐卧总佛寺,你会看到典型的南传佛教建筑——尖尖的塔,金色的装饰,虔诚的信徒低头诵经。但就在同一片土地上,道教的香火也在延续。有学者做过统计,全县现存佛寺有八十四座。


南传佛教从东南亚往北传,到了景谷就不走了。道教从中原往南传,到了景谷也停住了。两股力量就在这里碰了头,没有打架,反而像那棵树和那座塔一样,彼此容纳,一起生长了几百年。这样的场景,在全国都相当少见。你要是问当地人“你是信佛还是信道”,他可能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这有什么矛盾的呢?


我曾读到傣文经书《景谷佛足迹》里的一段记载,说佛祖游历云南的时候,曾在二十八处留下足迹,其中有二十六处就在景谷。这个故事的真假暂且不论,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个事实:这里的人们,对于信仰有一种很朴素的接纳态度。能带来安宁的,就是好的;能保佑生活的,就是值得敬的。


这种包容,其实是景谷人性格里很深的东西。


四、还有一处太阳转身的地方


从景谷往东走不远,就到了墨江。这里和景谷很不一样。


墨江是全国唯一的哈尼族自治县。这个“唯一”,意味着这里保存着最完整的哈尼族文化。墨江境内住着哈尼族的九个支系——卡多、碧约、豪尼、白宏……每个支系都有自己的语言、服饰、歌谣和习俗,像九条不同的河流,最终汇入了同一片文化的海。


我第一次了解到这些支系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翻一本活的历史书。比如豪尼人至今还保留着“父子连名制”——父名的最后一个字,就是子名的第一个字,一代一代连下去,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家族的记忆串了几百年。碧约人的女性服饰也很特别,未婚的姑娘头上戴一顶六角形的小帽子,上衣藏青色、长及膝盖,配着长裙,走起路来飘飘洒洒,好看极了。


哈尼族没有自己的文字,但他们有歌。墨江流传着一部叫《洛奇洛耶与扎斯扎依》的叙事长诗,全长两千多行,讲述的是一对青年男女反抗压迫、追求自由的故事。这部史诗没有写在纸上,全靠口传心记,一代一代传下来。2011年,它被列入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张桂芬老人是这部史诗的国家级传承人,她从七岁起就跟着村里人学唱,用哈尼族传统的“腊达”调,把这个故事讲给了无数人听。


墨江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现象——这里出生的双胞胎特别多。有人说是因为北回归线穿过县城,特殊的水土造成的;也有人说是哈尼族的某种遗传基因。不管原因是什么,这里的双胞胎比例确实远远高于世界平均水平。


也许正因为如此,墨江人似乎天生就对“双”这件事抱有喜庆的态度。从2005年开始,这里每年都会举办国际双胞胎节,全世界的双胞胎都跑来这里相聚。哈尼族有个古老的风俗叫做“抹黑脸”——在节庆的时候,人们用特制的黑色颜料涂在对方脸上,寓意驱邪纳福。这项古老的仪式如今已经变成了双胞胎节上最受欢迎的互动环节。一个少数民族的传统节庆,能变成一个世界性的文化品牌,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墨江还有一种米,长得紫紫的,叫紫米。清朝时候的方志就有记载:“紫色,圆颗,碎者蒸之,其粒复续,故名接骨米。”蒸熟的紫米颜色深紫发亮,像染了色似的,但不是染的,是它天生的。这种米不仅好看,营养价值也高,当地人把它当作珍贵的补品。如今,墨江紫米已经有了地理标志保护,成了这个县的又一张名片。


五、两座古城,两段时光


我总觉得,要真正读懂一个地方的历史,就要去它最老的街巷里走一走。


墨江的碧溪古镇,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最早是恭顺州的治所,从明朝永乐四年(1406年)开始,整整一百二十七年都是政治中心。如今走在碧溪的十字街上,脚下的青石板已经被岁月磨得十分光滑。街两旁的民居大多是明清时期的四合院,黑瓦白墙,木质门窗,还保留着几百年前的格局。镇上的八角楼是标志建筑,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个古镇的轮廓。


碧溪还出了“庾氏三杰”,兄弟三个各有成就。庾恩旸就是那个提议把“他郎”改名为“墨江”的人。我常常想,一个地方的文化底蕴,不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累积出来的吗?有书院,有科举,有仕途,也有商贾和马帮。这些人来来去去,在青石板路上留下的足迹,就是碧溪最珍贵的记忆。


一个地方的美,不只是自然的风景,更是那些看不见却能感受到的气息。碧溪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它不张扬,甚至有点安静,只有你静下心来,才能听出那些街巷里藏着的故事。2012年,碧溪的传统民居建筑群被列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六、写在最后


回过头来看景谷和墨江这两个地方,我觉得它们就像是西南边疆古道上的两颗明珠,各放光彩,又彼此呼应。


景谷的故事,是关于“交融”的。傣族、彝族、拉祜族的血脉在这里交织,南传佛教与道教的香火在这里共存,盐和茶的贸易在这里交汇,最终长成了那棵“塔包树”——彼此缠绕,分不清你我。


墨江的故事,是关于“传承”的。九个哈尼族支系代代相传的语言、服饰和歌谣,就像那条用“父子连名制”串起来的家族血脉,把一种文化的根扎得又深又牢。而北回归线穿城而过留下的双胞胎奇观,又从另一个角度提醒我们:文化的多样性,有时候就藏在大自然最不经意的安排里。


说到底,一个地方的魅力,从来不在于它有多大的名气,而在于它的故事有没有被好好记住。景谷和墨江的故事并不轰轰烈烈,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但它们像涓涓细流一样,从两千多年前一直流淌到今天。


那些故事,藏在勐卧佛寺双塔的砖缝里,藏在抱母井废弃的盐灶旁,藏在碧溪古镇光滑的青石板上,藏在哈尼族老人口口传唱的长诗里。


它们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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